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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yangxuehui 笔名:水格 地区: 辽宁-沈阳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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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访问杨学会(水格)的博客
搬家以及预告新家地址:
恩,快有800年没有来这里更新了.
这里是我第一次写博的地方.
之所以把页面搞成黑色,是因为那一段时间的日子过得,,,,,,的确是狼狈不堪.
现在把博客转移到新浪,这里姑且作为过去时光的见证吧.我不会删除上面的内容,但更新估计也会很少很少了.把新浪博客的地址连接过来.有想到我博客的朋友可以连接下面那里.这就算做正式搬家啦.
休息休息.
一直到平安夜,我都要休息.
我记得去年的平安夜,闹地老不愉快.
是我在上晚课吧.
也无所谓开心.
时光啊,咋就这样捏,一去不肯回头啊.
鸟巢
鸟巢。
住久了集体宿舍,莫名地向往起独自一人的生活起居。2004年的冬天,我在夜晚,坐在一辆粗暴的出租车里,在鞍山的一个小区里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幢居民楼前,黑暗中摸出了钥匙,一只手沿着墙壁爬了上去。
打开门,是一间不足40平米的房子。有质地很好的黄色地板,上面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我依旧脱掉鞋子走了上去。打开窗,黑的无边无际的空气被风夹带着吹到脸上来。往下望去,如同看到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我的心,一片空空荡荡。
总是有太多的思绪充斥于内心,想不明白更说不清楚。
那些光线、空气、云朵、雨水,万事万物都对我有着巨大而微妙的联系。选择在那里住了下去。把屋子收拾干净整洁,并再次弄得凌乱。习惯坐在地板上,趴在床上写字。习惯在整个夜晚开着收音机,听里面的音乐。习惯从进屋到出屋一整个晚上不说一句话。习惯在小小的房间里独自哭泣或者思考人生的问题。习惯了孤单。习惯了在漆漆无光的深渊里独自抚摩舔拭伤口。
房间,终因主人的情绪而沾染了病态的色彩。那里的味道纹路以及习性,全部和拥着它的人融为一体。
几次离开,在半夜的时候匆匆赶回来,打开门的时候,总是楞在那,看着这房间,如同打量着一个陌生人。
不久之后,离开。离开时,仓促慌张到没有最后一眼再张望。
新租住的这个鸟巢,临着这个庞大城市的一条街道,——道路是城市的血管——我就是血管壁上的一个小细胞,时常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听到楼下的清理垃圾的卡车轰隆隆地开过来,紧接着,是清洁工人扫马路的声音。
我在稀薄的睡眠里想起原来的那幢老房子。不为着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在那么深沉的夜晚,孤单地蜷缩着,拥着被子,想起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那里包裹着盛装着我的过去、欲望、梦想、眼泪、欢乐……
房间和人一样,若心细,一样会在离开之后挂念。并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隐没在时光下的隐秘。
2004
后记:2004,我的暴虎冯河
2004年,我的生活由表及里发生着改观,甚至是突变、骤变:站在了人一生之中的转弯处,决定着将来的走向;曲终人散;流离失所;我想要一次稍微像点样子的爱情吧;我想写一部好看的小说吧;从15岁开始住集体宿舍,一直到现在,所以我还想有个自己的小房子吧……
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外一个城市。从一种熟稔衍变到另外一种陌生。从一种挣扎陷入到另外一种束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崭新的,却也无望。我总是觉得自己在向过去诀别,于我来说,诀别意味着彻底成人,而我一直存有剧烈地挣扎和抗拒,保持对成人世界的敬畏,因着过多的人情世故让我手足无措。以及我所痛恨的虚伪。
是的。虚伪。
叙事的虚构是更好的生活真实。亚里士多德说。2004年,自欺欺人的我一直靠虚构的情节经营着自己惨淡的生活。疯了一样,写了两个长篇,它们都是如此糟糕,常常是在写完的那一刻,就让我再也不忍去目睹。
写完《隔着栅栏的爱情》的时候,刚刚送走了我的23岁,独自一人过了生日。——我觉得有点孤单。钻进被子里,安稳地睡觉,那一夜,我没有做梦,很塌实,跟这么多同样在命运旋涡中挣扎、彷徨的“孩子们”(原谅我叫他们孩子)一起穿越了尘世的喧响与沉寂,抵达了生命的安宁之处,尽管这并非就是美好,却是一种劫后的温暖、幸福,能安安静静地生活,自此以后,无论生活交给我们什么,都学会去宽恕与容忍。
虽然这个小说被贴上了“爱情”的标签,但我觉得它处理的大体上还是人的存在与选择的问题。——3000年前,herakles 经历了青春期骚乱后,过起了短暂的单身生活。但他并不打算一直单身下去,因为这是不完整的人生。人都有追求完美的欲望,所以人才要有爱,个体生命亦无力去面对虚无和孤单,所以也要有爱。爱是火焰,照亮漆漆无光的黑夜,温暖两颗不安潮湿的心灵。爱是救赎。人需要爱就像需要空气一样必要。就是这一年夏天,herakles 在大树下乘凉的时候,看到了向他走来的两个女人:卡吉娅和阿蕾特。她们分别代表着邪恶(肉身的轻盈与灵魂的堕落)与美好(肉身的沉重与灵魂的飞升)。于是,herakles 陷入了迷惑……到底怎么选择呢?
这就是悖论吧。
个体生命的存在状态如果看作是孤“岛”的话,那么需要用爱来拯救。可是,当爱出现后,孤“岛”陷入了新的彷徨,到底何去何从呢?——生活里,我常有种种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想法,它们充斥在我的脑袋里,日夜不肯安分,搅得我也不得安宁。我又偏偏是个极其笨拙的人,想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人如果不肯为爱而活着,像ZY常常劝告给我的意思,把一个人的生命热情投入到集体或者一项伟大的事业上去,除此之外的道路,就是无视生命的欲求,安然地接受偶然赋予的生命的欠缺。前者遮蔽了个体的真实存在,后者更为残酷,要求人无欲无求。如果一个人不甘心这两种选择,他还有其他道路可以走吗?
我真的想不通了,就把这些思考带到了小说里。我笔下这所有的人物:“岛屿”、“曼娜”、“榛”、“张卓群”、“童童”、“伊诺”……都是我所怜惜的,他们在个人的无光的命运深渊中挣扎、呐喊,世界对他们中的一些人来说,太过虚无,总是空空荡荡,所以才那么贪恋爱与温暖。比如“童童”。
于是,这些人似乎毫无例外地陷入到绝望的挣扎之中。失去了方向。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一副充斥着悖论的景象出现了:“岛屿”遇到了3000年前的herakles的问题。他在“童童”和“曼娜”之间怎么来做选择?还有“伊诺”。如果说前者的选择是爱与欲(欲本身是无错的。是天赋予人的自然需求,使人体验到生之快乐)的艰难抉择的话,那么“伊诺”的出现又带来了新的悖论:个体性情与社会道德之间的矛盾冲突。
我爱他,但他却不爱我,因为我有某些地方不被对方所喜欢。——笨拙地套用刘小枫的说法,应该是个体生命在体性欠缺和生命理想欲望之间的矛盾吧。
一层一层,这么多矛盾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网。
毕希纳说:“每个人都是一个深渊,当你往下看的时候,会觉得头晕目眩。”既然连爱都不能救赎,我们依靠什么把光亮和温暖带给别人。所以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到底还是存在的,连爱也不能融化。爱从来都是自己对他者的假定,弥补自己的不足,企图用爱照亮自己。所以,真正的爱情故事总是美丽的,并且美到绝望美到支离破碎。
写这个小说的时候,倒没有想到这么多。我总是觉得小说里的人物要比我勇敢得多纯粹得多,并且充满了力量。我喜欢“曼娜”吧,她似乎有一点掌握命运的力量。“张卓群”是一个有点傻却很单纯的小孩,比起“潘景家”来,更讨我的欢喜。像“苏”,充满着孤注一掷的豪气。而“伊诺”更适合做天上的流星吧,太过短暂与璀璨。“童童”是最无辜又最无助的一个,在这个世上,如果没有一点依托,会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当所有的故事都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一个人能回到最初的地方,像个孩子一样,对世事、对他人、对散淡的生活、对时光的涌动、对疼痛与偶然保持一颗孩子般的虔诚与敬畏之心。
人生不过如此而已。
开始动笔写这个小说是在大连,之后稿子随着我从一个城市游荡到另外一个城市,最后在一个中学校园里,慢慢地写完它。一间不大的教室。窗口正对着红色的塑胶跑道,操场上经常有男孩子在踢足球。生龙活虎。让我觉得青春真是一件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我原来的那些朋友,都离我而去。我一直在提醒自己,友情也是需要经营与维持的,能够不离不弃太过艰难。——只是,我是如此需要你们,需要温暖、安慰。一直。
2004年就这么呼啦啦的飞过去了,除了一堆庞大杂乱的文字,我其实什么也没有留下。
海子说: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春天就要来了,闭上眼睛想一想,春暖花开,可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水格。
2005年3月
一个访谈,有点乱~~~
少佳一:简单的谈一下个人的成长经历
水格:我在农村长大,和现在活跃的80后有着很不一样的童年,我的童年在疾病,贫穷和对死亡的恐惧中度过。像是余华习惯在作品里写到小时候经历的太平间一样,我一想到小时候,就会看见大红的棺材和坟茔。不过童年也是快乐的时光,有过珍贵的友情和在野地里活泼成长的快乐。那是一段过去的日子,现在只能从各个角度回忆,我说不清楚那是好还是坏,更多时候我不大愿意去回想小时候的事情
少佳一:其实你觉得生活中对你最重要、最有意义的是什么?
水格:平安,坦荡。我不知道这么讲会不会有人说我矫情,但的确是这样
少佳一:那么你理想中的生活是怎样的?你的作品里都是自己真实生活的写照吗?
水格:今天一个看过我作品的编辑朋友说我的文字到处是伤疼,她说我这个人活得特飘渺,不塌实,而今天中午我也一直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每一个阶段环境不同观念不同生活生存方式也不一样,每个人都是变色龙,变来变去的。其实我一直渴望电影里那种极端的爱与恨,人物衣着光鲜,不容许现实中的灰尘满身,可这一切不都是梦么?我和我的作品堆积起来的虚幻世界在现实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粉身碎骨
少佳一:渴望像电影里一样的生活,是在寻找一种寄托?
水格:也不是寄托,是理想化,有一种人就是过于理想化,俗话说眼高手低,不真实,隔着一层玻璃生活
少佳一:那么让我们把话题转到文学上来,我想这是大部分读者朋友很想了解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对你影响比较大的作者都有哪些?对此谈一谈你的创作经验?
水格:开始涂鸦在中学,也没怎么读过谁的书;上大学之后摆个很臭屁的架势,搞文学社团之类的。喜欢读中国先锋小说流派的作品,且深受其毒害,我觉得先锋小说在语言和结构上对我的影响比较大。
少佳一:先锋小说,毒害?具体谈一下
水格:请原谅,在这里,我之所以用毒害的字眼,是因为读太多的先锋小说,回过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完整的叙述一个故事。先锋小说是在经历文革的文化割裂之后直接继承西方文学衣钵的小说写法,过分的讲求西化导致阅读滞重与晦涩,一味的颠覆使得中国古代小说那种精华的东西几尽消失。所以才会有号称先锋小说代表作家的格非在写了十多年的先锋小说之后,忽然转过头来开始重新阅读中国古典小说,表示自己的创作方向或许是错的,这在他的新作品《人面桃花》中可以看到努力和转型的痕迹
少佳一:我知道水格兄是1981年出生的,那么你觉得8 0后作家这种称谓对你意味着什么?
水格:正好出生在80年到89年之间的一个群体,他们对80年代也有所阐释,类似于在游戏机与可乐什么什么之中长大的一代。然而对我来说,一切都不成立,我小时候没有经历过那些
少佳一:据我所知,你去年被媒体评为80后5才子,然后今年又和韩寒、李傻傻、李海洋等人一起入选中国十大小作家,凡此种种,你对媒体方面的此类操作方式是怎么看的?
水格:不想提,那都是别人给我戴的帽子,跟我无关。前一段时间我去北京见到Benjamin,在此之前我一直迷糊,可通过和他的一些交谈,我忽然豁然开朗,然后就是做自己的事写自己的书,不在乎外界的浮躁因素
少佳一:你是怎么看待80后作家群体的?80后文学在你心中是怎样一种概念?
水格:很多人都没有文学品质,我见过的有文学品质的大都被排挤在外面。文学在我们这个时代在一点一点沦丧,可以这么说,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她沦丧却毫无办法。但这或许会是文学恢复本真的一个契机
少佳一:在80后的一批作家里面,你最欣赏谁?不要说是我,呵呵,开玩笑啦
水格:最欣赏?最羡慕的当然是小四,因为他身价百万。但要说到文学品质最高的,笛安
少佳一:晕,在打广告啊你,全是春风文艺出版社的
水格:本来如此嘛,窃笑
少佳一:现在普遍有这样一个论调,80后文学是很颓废的东西,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水格:其实不是那样的,只是有些人以偏盖全
少佳一:我们知道你出版了很多的小说,你认为哪部小说或者其中的人物最能表现自己的性格?
水格:《隔着栅栏的爱情》中的主人公迟岛屿,但我没有他的人生那么丰富多彩
少佳一:你本人的性格具体又是怎样的呢?
水格:说不清楚,这要别人说。我人很好的,哈哈
少佳一:点头,我同意哈
少佳一:从《十七楼的男孩》、《一个人的海市蜃楼》到《半旗》、《隔着栅栏的爱情》,你的写作有什么变化?
水格:更加成熟圆滑了呗,但我对天发誓,我的写作一直是指向内心的
少佳一:你觉得这个年代有什么比较鲜明的特征吗?你写作的个性特点是什么?
水格:年代?这似乎还轮不到我妄作评论啊,何况我也没有高屋建瓴的能力。我写作的特点是阴柔,华美,不过相信不久我会带给大家一个意外的
少佳一:你更喜欢用哪种方式表达自己?讲述别人还是自己写自己的经历?
水格:写小说,讲究的就是虚构,虚构是小说家的一种能力,你说我喜欢讲谁的?
少佳一:你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充满未知数的吗?
水格:不觉得,确切讲有时候会觉得,因为生活每天都是新的,或许某一天一场事故你就翘辫子咯
少佳一:有想过N年之后我怎样……类的问题吗?比如说大学时期考虑就业方向
水格:考虑过啊!当时大学刚毕业差点没人要我,自己就想是不是该回家种田之类的
少佳一:不会这么严重吧?!
水格:不是开玩笑
少佳一:你现在从事什么职业?和文学有关吗?
水格:原来是做中学的语文教师,现在春风文艺出版社的做编辑,可以说和文学有关也无关
少佳一:有消息说你的《隔着栅栏的爱情》正在被某影视公司筹拍中,这消息真实吗?
水格:电视电影版权都已经被买断了,这是事实,至于有没有拍、何时拍出来,我还不知道了
少佳一:那么你未来一段时间的写作计划是怎样的?
水格:有部长篇要写,可以提前透露一小下,名字叫做《我不是流氓》
少佳一:从名字上感觉很痞,和你以前的作品风格有很大不同,甚至相悖,在尝试一种新风格吗?
水格:对,完全是一种新的风格。这个小说从动笔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五年时间里我一直在想该怎么搞定它,可惜很遗憾,我现在一边写一边摸索,仍然没有寻找到飞起来的感觉
少佳一:期待ing,祝你的新书能尽早出炉,在这里我先私下要一本哈
水格:希望能早点写完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捅咕完
少佳一:除了写作,平时你还有些什么爱好?
水格:看电视、发呆、上网乱转、给我喜欢的几个朋友发短信骚扰他们
少佳一:你对时尚感兴趣吗?
水格:没有去过分追求,地位目前在柴米油盐之下
少佳一:最后八卦一点,能透露一下你的感情生活吗?包括以前的经历和现在的状态
水格:呵呵,这个问题就先不要啦,我也不想说。无话可说
少佳一:好的,今天感谢水格接受我的采访,安 ^_^
水格:安 ^_^
少佳一<Freezing>
于
在网吧。
在网吧。
在乌烟瘴气的网吧。
我忽然发现我一天也离不开网吧了。网络成为我血肉的一部分,要哪一天没有了网了,我就会像个吸毒 的人不能吸大烟一眼浑身难受,并且内心风起云涌,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来。
总是觉察到生活的沉重,挂电话给朋友、同学,与他们抱怨赚的太少,过着饥寒交加的日子,内心更是荒凉。那天温哥说,人这一生之中大多时候还是活在忧患之中的。
人这一生大多还是活在忧患之中的,谁也不能一直得意。真正的辉煌往往只就那么几次,需要你就付出、准备。
如果这话对的话,那我不知道自己的忧患还有持续多久。
我真的是想回到过去,看一看自己,抚摸一下那独在走在角落里的小孩。
忙.
除了忙.偶不知道偶还能用啥词来形容自己.
对了,前天早上偶去了鞍山.然后直奔教育局人才中心,拿了调转表.给吴琳发短信.我说你几点午休.她发说12点.那会我从教育局出来,四处转转.毕竟对这个城市有着别一种感情,那时,我常走的那些路.本来想见小海,王子,我侄子,还有吴琳.但后来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站前吃了一点东西,等郭瀚晨过来,聊了一会,回沈阳.
离开鞍山时,似乎有雾气笼罩了城市,显得一片一片的伤感,劈头盖脸向我砸来.可我毕竟是个男人,吼吼,嗷嗷坚强,除了眼角有些湿润外(哇啦哇啦,我都吐了一盆了),其实我是靠在玻璃窗上没心没肺地睡过去了.
昨天又去沈阳北站接的姑姥他们,辗转到沈阳站,再送上车.
前天给小海挂个电话,小屁孩背着我讲黄色笑话.然后为了学文学理还在挣扎.
昨天给郭子辰.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在永和豆浆吃饭,我发短信给姜亭说,等忙完了这一阵,我回四平去看她.她说正装修房子呢,要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横穿沈阳深夜安静的马路,远处的寒冷里有闪烁的车灯,独自一人回家.有些伤感和苍凉.只有手机上蓝荧荧的光亮提醒着我唯一的温暖.又是一条来自别的城市的短信.
我亲爱的朋友们.
ji tian
几天。
忘记了睡在我对面的人。只模糊地记得是一个讨厌的老女人,火车带着我抵达了北京。是周二的早上。在北京站等着校园文学的编辑,叫陶淘。很是有意思。他的名字叫陶学钢,让我忍不住想到逃学这一回事。是很好玩很刺激的。
请我吃KFC当早餐。然后去了校园文学编辑部。说了一点话。出来后直奔地铁站,一路辗转着到了香山。随着汽车的一路狂奔,我觉得自己在从现代化向着远古时代不断靠近。终于在香山那下了车,拖着一身的疲惫进了大堂。见了漫友的人,见到了小新^-^,是小人妖介绍给偶的向导,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后来偶才知道还在读书捏。和我分一屋的,是个胖子撒。做生意滴。见到那么多人,脑袋有点疼。要一个一个去认识。后来看到张彬,我也不机灵了,也说不出话来了,看着他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曾经很喜欢过他的画,作品里粗野狂放而硬朗的精神在眼前变成了一个实体。我多少有种错觉。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他带我见了武拉拉、SHEL、寂地等一干人。说起了一些话。
最高兴的是,第三天的时候来了周游和张宇。我们吃了最难吃的饭。天啊,简直可以有难以下咽来形容。可是我没说。不过还是很开心。后来去香山乱转,聊天,最无耻地是摆出各种恶心的姿势在房间里拍照片,张宇的相机是傻瓜数码,我还要拍出各种高难度的来,搞得凌乱不堪。简直就是几个发彪的人。
再然后又是不断地见一些人,胡乱说些话。
收获也颇多。
再然后,再然后是去了海淀。很搞笑地在海淀图书城那条小街上,我和杨勇两头来回乱窜。窜到最后把头都给窜大了。也艰难地找到了对方。他发短信告诉我在书城门口石门下,我义无返顾地奔着相反的方向跑去,结果一看,连个人影也没有,当然不会有,他在路那头呢,我给他发短信说别动我去找你,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那一头的时候,他发来短信说我已在路的这一头,怎么不见你呢。我站在石门下抓狂。
去QQ拍了一些照片。
叫王帅的主持人真的很帅。
杨勇送了我一个大大的qq企鹅。
从海淀打车去西直门,塞车,塞得我差点昏过去。然后在中良广场见到蒋峰、李明。后来又去了东直门。找了一家咖啡店聊天。来了一个《女友》主笔,还有一个女人。拍摄平面的模特,兼职记者。那个女人很白,话语里有个明显的成名欲望,只可惜目前还在挣扎阶段。乐于观察他人相貌,询问我的双眼皮是否是割出来的,我说我还很穷,没能力去割,大约是饿出来的。
之后,离开北京,回到我的沈阳。
我要怎么活着
现在我就就是一绝望的生鱼片。
决定再次做缩头乌龟。决定再次来写日志。写日志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我那些高兴的日子,我都不来打里这里的,只有郁闷了才来。
说我的一件事:我总是反应很慢,不会说好听的话,找不到借口。譬如说某人问我借钱,当时我总是会答应,即使自己都承受不了了,我还是会答应,答应之后我才开始想能不能借给人家呢,不能借,我有什么样的理由之类的。
觉得很委屈。
委屈也没办法,但是已经答应了人家嘛。就是这样吃了哑巴亏。
有一些人,到现在我已不亏欠他了。这是最后一次,他再来勒索我。还有要公私分明,我要签合同。那些想赖帐的王某某,我跟她没完。
我想我是要封笔了吧。(暂时性的)
我不写书了,我要好好当一编辑。如是而已。
我还要赚钱买一个大房子。
我还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
我还要开始找个人和自己过日子了。
我还开始不要自己吃苦。
我要好好地对待自己。
深夜10点。胡言乱语。